2009年10月3日星期六

最不想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一直以来就知道自己的脚跟腱有伤。发炎了。

每一天醒来,左脚着地时真的是痛楚不堪,一拐一拐地走进厕所洗刷后,自然就会去跑步。坦白说,好多次都曾经因为疼痛而不想下楼去跑步,不过我是一个很会忍痛的人,所以多数都会照旧穿起跑步鞋,到楼下去热身准备跑步。

说真的,每一次跑步之前我都会认真问自己:我真的能忍得住脚跟的痛楚吗?脚跟腱会被我这样折腾而断裂吗?

然而,每次我都是以顽强的意志克服脚跟腱的疼痛,看似若无其事地一步一步向前迈进。

这一两年来,我都是这样忍着,忍着。路程越跑越远,速度越来越快,体重越来越轻。看到自己的进步,我真的有更大的梦想:跑半马拉松、跑马拉松。。。

上个星期六,和老同学们远赴双溪大年布央谷参加长途赛跑,结果我竟然在我们的团队当中排名第二!这绝对是一个令自己振奋雀跃的小成就。我开始有信心要在接下来的《光华日报环市赛跑》中创出更好的成绩,甚至有信心会在年尾的《槟威大桥半马拉松》赛中创下自己的最佳成绩。

可是,美梦总是那么的易碎!

昨天早上从公寓走下楼打算骑电单车去巴刹买早餐时忽然觉得左脚很不对劲!当我跨步下楼梯时,一阵激烈的抽痛直袭心头。我暗忖:不妙了!

果然,昨天一整天我就是一拐一拐地,寸步难行!就算不走路,脚跟也是疼痛不已。我是一个很能忍受痛楚的“野蛮人”,可是昨晚真的是难受之极。

今天早上醒来,疼痛只有加剧,没有消退的感觉。于是,觉得应该去医院一趟,给专科医生验一验,毕竟脚跟腱发炎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搞不好就会像中国的跨栏好手刘翔那样,把脚跟腱给拉断了! (哈!我当然不能和刘翔相比!我提起刘翔,是想让大家更了解我的伤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伤!因为脚跟腱断裂的运动员还有我们的羽毛球好手黄综翰。)

负责帮我诊治的医生是我相识的矫形专科医生,是我中学老师的丈夫。他把我的脚跟翻看几遍,按了又按,摇头对我说:“如果你不想脚跟腱断裂,以后你就别再跑步了!”

这是一个残酷的判决!

虽然我心里有数,知道自己短期内是必须放弃跑步的了。可是,没想到医生竟然叫我完全放弃跑步!这怎么可能?

我慎重地再向医生发问:“真的是一辈子都不用在跑了吗?”

医生严肃地说:“你自己衡量一下,要弄断脚跟腱后动手术而几个月不能走路呢还是要健全的双脚?”

我的心在哭泣。弄得心头苦苦的!

不过,我是一个很会转念安慰自己的人。

我不能跑步,可是我还可以游泳啊!医生还说我可以骑单车啊!我都还不是残废!

可是,我是真的舍不得跑步呵!我更舍不得那群跑步的死党!

想到那群死党,我立刻拿出手机,给他们发了信息: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我以后不能再和你们跑步了。。。

2009年9月28日星期一

怕老婆(转载笑话)

某大公司的主管十分怕老婆,但很想知道是不是每個男人都一樣?

於是,有一天,集合公司內所有已婚男士說: 「覺得自己怕老婆的人站到左邊,覺得自己不怕老婆的人站到右邊。」

之後,只見一陣騷動,大部分人都去左邊,只有一個去右邊,還有兩個站在原地不 動。

他首先問第一個站在原地不動的人:「為什麼你站著不動?」

那人回答道:「我老婆交代過我,若公司中有分派系時,要保持中立,那一邊都不要 參加,所以我站在中間。」

他再問第二個站在原地不動的人:「你又為什麼站著不動?」

第二個人答道:「我老婆說:凡事不可自己做決定,要先問她才算,我可不可以先打 個電話給她呀?」

這時,眾人皆以敬佩的眼光,投向獨自站到右邊的那位男士,並請他發表感言。

他就說:「我老婆說:人多的地方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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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這些人幹嘛那麼怕老婆啊!真受不了............

嗯....我老婆說:「看到好笑的笑話,要与大家分享!」

2009年9月26日星期六

Lambah Bujang 10 km Run 赛后感

坦白说,我真的不后悔七早八早长途跋涉赶到陌生的SP去参加Lembah Bujang 10km赛跑。今天的比赛给我留下许多美好的回忆。
也许我该澄清一下,这次的赛程其实不是10公里。同学利用GPS测量出来的距离是11.2km。比赛路程比原定的10公里还远是一个挑战,更令许多参赛选手吃不消的是那不时出现的斜坡,尤其是最后2公里,简直就是全程的山路,从小市镇一直延伸到终点——Muzium Arkeologi Lembah Bujang。 好多选手都栽在这最后的2公里路,被迫放弃跑步,慢慢一步一步走上山;而我比较庆幸的能够坚持到底,也就在这最后的2公里路超越了好多选手。

比赛设定在早上7点半开始。今天的天气还蛮热的。我们六个同年毕业的老同学早在六点半就赶到赛场。起点是一个热闹的小市镇,人潮还蛮拥挤的,都是一些赶市集的人们,参赛的选手反倒不是很多。始终觉得槟城举办的赛会总能吸引比较多的参赛者。值得一提的是有好多槟城的选手都出现了,大家熟口熟脸的,好亲切。


我说今天的比赛让我留下许多美好的回忆,最主要是因为我在今天的比赛中击败了4个同学,在一行6人中我跑第2!这也许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成绩,不过对于每次只能排名第4甚至第5的我来说绝对是个很大的突破。这表示这么多日子来的苦练是值得的。我用了59分钟48.07秒完成11.2公里的赛程,平均速度是每公里5分钟20.36秒。这个成绩对我来说实在是很值得鼓舞的,毕竟要跑山路真的不简单。我会继续努力,加倍努力。我相信我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由于我们的团员当中有人获得第5名,所以我们必须留下来等候颁奖典礼结束后才能一道共车回来槟城。赛会颁奖仪式拖到11点多才开始,所以我们必须在炎热的赛场等候。闲着无聊之际,有同学发现山后有瀑布和溪流,就建议大伙儿去泡山水,顺便重演少年时期那种顽皮的行径。说真的,大伙儿真的真的很久没有去玩山水了!那种躺在冰冷的山涧中任由湍急的瀑布冲击的感觉太美妙了。一身的疲劳和湿湿黏黏的汗臭味就在欢笑声中消失无踪。
谁说42岁的老男人不能像顽童那样在山涧中戏耍?

若是明年还有比赛,我想我应该会选择再回来这里!希望老同学们到时不要拒绝。。。

Lembah Bujang 10 km Run 2009



刚才三点多就起身了。好久没有这么早起身。昨晚可以早睡,11点就上床,可是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起来写了《孩子,加油!》那篇帖子,已经是1点了。


我就是这样子。凡是有什么重大比赛,就睡不好。


待会儿我就将和另外4个老同学赶入Sungai Petani参加Lembah Bujang 10km赛跑。


这是我第一次到槟岛外面参加比赛。也许是这个因素,所以搞到自己睡不着。是担心自己睡不醒吗?我自己也不是很确定。


这次到外地参加比赛是有点匆忙的。星期三早上,其中一位同学发来简讯,通知我有这样的一个比赛。由于太过于匆促,我原本不打算参加。不过我还是照旧上网去查阅比赛的详细资料。结果发现这个比赛的路程好像还蛮有意思的,会经过稻田、而且终点是在 Merbok的考古博物院(Muzeum Arkeologi Merbok)。 所以就打电话询问详情,顺便也发了信息给所有跑步队的团员。同学们的反应还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几乎所有团员都决定参加这个比赛!


无奈,我只好赶在当天把报名手续处理好来:打印表格,帮同学填写表格,代他们签名,然后自掏腰包先代同学出钱到银行汇款给主办单位,之后就是把表格传真到主办单位。


说实在的,第一次到外地参加比赛,心情还真的不一样,毕竟所将面对的是陌生的环境。自己在脑海里映射出许多新奇的画面。希望到时人在现场时不要与自己期待的情况出现太大的落差。


我在想,有了这一次到外地比赛的经验,以后我们将会不会还有第二、第三次的经验呢?




孩子,加油!


孩子天真无邪,有时一句不经意的话会让大人听了心酸酸隐隐作疼。

7岁的小儿子一直都羡慕他哥哥拥有摆在客厅玻璃橱里的大大小小的奖杯。

有一天,他不经意的告诉我:“我算过了,哥哥的冠军一共有xx个,我一个也没有。”

他总是把奖杯奖牌称作“冠军”。 他一直都想拿到“冠军”,可惜到目前为止只拿过两面运动会赛跑的奖牌,其它学术比赛都空手而归。

有一回他忽然告诉我,“班上有个同学得到冠军,这么大个。。。”一面说着就用手比划着让我清楚他的同学在周会上所领取的奖杯有多大。

坦白说,我的心是有点酸楚楚的。孩子真的喜欢拿奖,看着他只能羡慕别人拿奖,心里多多少少可以感受到他的失落。

可是拿奖却需要靠自己的本事。说真的,小儿子他还没有那个本事。

也许有人会安慰说那是因为他的天资不好。可我绝对不相信小儿子的天资不好。我一直都相信我的孩子是聪明精巧的。

无可否认的,小儿子的学习态度是有些散漫的,这也许是他之前所读的幼稚园完全没有给于他任何压力所造成。需要给孩子压力吗?我十分抗拒。我真的不舍得让他的童年被没有意义的成绩竞争给糟蹋了。所以我从不后悔把他送进那间完全没功课、没考试的幼稚园。我也从来不要求他在学校考出什么好成绩出来。

对于他不能获得“冠军”,我只能安慰他,“进,你一定能够像哥哥那样拿很多冠军的。哥哥的冠军不是一天内得来的!相信自己,只要你认真把爸爸妈妈教你的东西学起来。。。”

2009年9月23日星期三

阴谋

跨出五楼单位的大门。

四楼单位门口一群人的对谈不经意往我的耳道里钻。

好奇把我的脚步锁定。颈项自然伸长去衔接飘在空中的闲言闲语。

“无论如何你们到时都必须当面指证他的不是!”

“和我作对?我必钉死他!”

骄横肥胖的马来主人对着三个唯唯诺诺的负责清理公寓的外劳发出指令。

“可是。。。可是。。。瓦希并没有。。。”

一个发现良心的外劳尝试违抗。不想自己成为他人借刀杀人的利器。

“没有可是!我吩咐你们做什么就照着办就是了!”

“别尝试违抗我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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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徐徐从五楼往下降。

在四楼停下。三个负责清洁工作的外劳走进来。脸色铁青。

“这么早啊?平时你们都是八点才上班的。。。”我若无其事地和他们哈拉起来。

“我们有申请准证进来公寓的。。。。”答非所问。

“瓦希呢?他们知道你们上来4楼见拉欣?”我单刀直入三个外劳的内脏。

语塞。

到达底楼的电梯解救了三个外劳。狼狈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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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如往常那般直接上巴刹。倒是坐在底楼大厅外面,翻看着当天早上派来的报纸。

心里盘算着,拉欣就快拖着他那油腻的赘肉从四楼下来。清洁主管瓦希也快来上班了。

一个是骄横霸道的富有人家。一个是为三餐温饱必须远渡重洋来这片土地谋生的外劳。

一个是不遵守公寓清洁指南的富有住户。一个是尽忠职守的贫困清洁工作主管。

只为了职责所驱,一方踩到了另一方的脚板。

一场嫁祸于人的阴谋就要上演。

我想见证三个为了自保的外劳被迫违背良知捏造事实来导致自己的主管丢失饭碗。。。

2009年9月11日星期五

谁来关注弱势群体?

今天的The Star封面新闻标题是:They were raped(她们被强奸)。

那是关于砂拉越州本南族女孩被无良伐木工人奸污的丑闻。

去年10月8日,The Star独家揭发了这宗文明世界里的悲剧。迟至今日,就快满一周年了,政府终于肯证实有关报导的真确性。

我愤慨!

我们的政府实在“太有效率”了!

没错!我们的妇女、家庭及社会发展部门所设立的特别委员会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终于确实证明The Star所揭发的丑闻是真实的。

调查一宗丑闻需要一年的时间吗?

这一年的时间内,有多少的本南族少女继续被无良的禽兽所蹂躏?

本南族女孩的哀号有人关注吗?政府证实了本南族少女所遭遇的不幸,可是就这样而已吗?这些奸污本南族少女的禽兽有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那些包庇暴徒行凶的制法单位有没有遭受处分?那些办事不力、忽视本南族群命运的官员是否依然安稳坐在办公室里邪笑?

本南族的命运本来就不被人们关注。当他们美丽的家园被发展洪流冲毁,当他们温暖的家园被贪得无厌的伐木商摧残,文明世界里的我们依然认为这个国家是平等、繁荣、值得骄傲的。

谁会关注弱势群体的不幸遭遇和诉求?

我深深地为文明的社会感到惭愧!

我真想对着虚伪的领袖吐一口浓浓的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