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7日星期二

别太依赖计算机,好吗?

(一)我不鼓励刚上初中的学生使用计算机来进行加减乘除的运算。学生若想在学习数学这门学问的道路上走得稳健,最好多用眼睛观察,再用脑思考。

(二)当然,使用计算机进行加减乘除的运算可以节省时间,可是却剥夺了学生对某些数目字隐藏着的奥秘。

(三)举个例子:

            47 +53 是100

            28 +72 也是100

            66 + 34也是100

 (四)有没有看出这几组加法的奥秘?在这几组加法中,个位数相加都是10。十位数相加总是9。所以18 + 82 是100;71 +29 还是100.


(五)再看看别的例子:

            25 × 36 是 900

            75 × 32 是2400

            64 × 50 是3200

(六)看出这组乘法的的奥秘了吗?

            我们可以把 25 × 36 ,看成 25 × 4 × 9,因为25×4总是得到100,所以25 × 4 × 9自然得到900。

            至于75 × 32这组乘法,我们可以把它看成 3 × 25 × 4 × 8, 然后再看成(3 × 8)× (25 × 4),所以 2400 就出现。

(七)别误会,我不是要为了让学生快速得到答案才进行类似(五)与(六)的做法。我只是要学生训练自己的眼睛与大脑,再面对这类隐藏奥秘的题目时,看破出题者的用意。如果使用计算机,学生是否还有机会去留意这类题目的奥秘?

(八)说白了,我是要学生从多角度来看一个题目。数学不是一定要按照一个特定的方向来思考的。



    





2025年12月7日星期日

捐血捐到受院方邀请吃午餐

11月28日,接到一通陌生电话。
原以为是诈骗集团要来行骗,打算直接挂断。
不过又担心是中央医院打来通知关于淑云病情的紧要电话,所以就决定接听。
电话的确是医院打来的,但不是来自中央医院。
电话另一端传来一段极为熟悉的声音。原来是LSC专科医院化验室每次为我抽血的印裔护士。
“12月6日中午,你有空前来医院吗?院方为了感谢你长期以来对院方和病人的奉献,想请你吃顿午餐。”
讶异,是我当时的反应。毕竟长期捐血以来,第一次受到医院的邀请前去吃午餐。
我口头上答应出席,心里却还没有真正做好决定。毕竟淑云的病情让我怎么也无法开怀。
淑云鼓励我出席这场午餐邀约,毕竟她认为我也需要有些社交活动。
12月4日,院方再次致电提醒我出席12月6日的邀约。
看在对方的拳拳诚意份上,昨天我在百忙中赶去LSC专科医院一趟。主要还是想知道院方神秘兮兮请吃午餐,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到了医院礼堂才知道原来院方只邀请前20名长期为该医院义务献血的民众出席一个简单的表扬仪式,顺便吃顿午餐。
从19岁第一次捐血,到后来养成定期捐血的习惯,不知不觉已经在各个医院献出了130包以上的血液。近十几年来多数都是到LSC专科医院捐血,主要还是医院的化验室那几位护士给了我温馨舒适的感觉。
原来,有时候捐血还是需要看感觉的。

2025年10月29日星期三

癌细胞,就来得这么出其不意

(一) 一向身体健康而且还是运动健将的他某天--早晨醒来准备上班前,发现一边耳朵听不见声音。于是去给耳鼻喉专科检查。医生发现他耳朵里长了小瘤,建议割除小瘤去化验。化验结果:他罹患鼻咽癌。

(二) 爱骑着大型电单车到处旅游的他告诉我说他的左大腿内测忽然长了黑痣,大概有二十仙硬币大小。我建议他到医院征询医生的意见。医生建议做活体组织检查。检查报告显示:他罹患黑色素瘤。

(三) 她最近一直胃痛,怀疑是消化不良或胃胀风,去普通诊所给医生检查,医生说是胃胀风,给了她清除胀风的药物。然而,病情一直没有明显改善。她把心一横决定到专科医院做断层扫描找出胃痛的根源,结果发现她罹患胰腺癌。

(四) 他到医院血库捐血。护士小姐按照程序先用小针在手指尖扎个小孔,挤一小滴血检测血红素水平。护士小姐惊讶地说:你的血红素怎么这么低?护士再次给他扎针验血红素,结果还是一样,血红素水平远低与正常水平。在征询血库值班的医生的意见下,他去做了一次详细的验血,结果显示:他罹患白血病。

(五) 某天早上,她发现颈项两边忽然肿起来,尤其是右边,感觉硬硬的。于是就给医生检查,医生按了又按,脸色沉重的吐露了一句话:"...suspected lymphoma". 医生建议做超音波扫描。医生的结论是:颈项部位出现数颗不寻常增大的淋巴结。自己用手触摸,也可以感觉到一个一个红豆般大小的颗粒。医生建议把增大的淋巴结割除去化验。结果显示:她罹患淋巴瘤。

2025年7月22日星期二

有感而发


若我说教书不累,那是骗人的。

我说的累,不是体能方面的消耗;而是心中对课堂上某些学生的消极态度的失望。

然而,每每累的感觉在心中萌芽时,总会有一些正面的事发生,冲淡心中那股累的感觉,重新点燃我心中热爱生命的那团火。

关于我个人对教学与教育的看法,说得夸张一点,就是老师借用传授知识之便,以自己的生命来引导一个又一个迷茫的年轻的生命,让他们不至于迷失在人生路上,甚至希望能帮助他们思考出适合自己的人生方向。

所以,当一个又一个学生在毕业多年后回来告诉我:“老师,谢谢你当年的教导与帮助,我有今天,真的要谢谢你” 时,我内心是十分的激动,也很欣慰。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的想法:学生的成就,是学生自己本身努力争取来的,与我无关。我只是一个有收费的补习老师。学生付学费,来我的课堂上课,我会尽我的能力去“传道、授业与解惑”。当然也有一些学生因为家贫而免付学费。那是缘分。

不是每一个从我课堂上走出去的学生最终都是有成就的。的确也有不少学生是碌碌无为的。我总不能说:学生成功,那是我的功劳;学生没有成就,那无关我的事哦!

别误会,成功的学生不一定是赚大钱或当医生、博士、工程师等等。对我来说,一个人只要有积极主动的心态,不寄生,不欺负弱势群体,能为自己的生命创造意义,那就是不枉此生,也可以算是成功了。

毕竟我们都像极了希腊神话中被诸神惩罚的西西弗斯。

几天前收到一位学生的信息。
说真的,我想得很用心,却始终记不起她学生时代的模样,也许从我这里毕业出来的学生实在太多,更也许我得承认自己的记忆衰退了。
        
一封简短的信息,却像是一支强心剂,让我深深感动之余,也为我心里那团对教学的热火注入燃料,继续燃烧。

星期日晚趁着没有教书的时间,与慧丽在线上用文字交流了许久。当晚就在面书看到了她发布的一篇帖子:
                                        

读完帖子,总觉得我这41年来不放弃当补习老师的信念是正确且值得的。

是的,我17岁中四那年就开始当上门为小孩补习的教书匠。我今年58岁了,但是在教书这条路上,我不认老。虽然学生人数越来越少,但我还会继续教课,传授知识于有缘分的学子,直到没有人要我为止。




 

2025年4月8日星期二

萌芽


告诉淑云,我想在废置在露台的其中一个花盆里试种辣椒。

她认为那是不可能的。盆里的泥土废置太久,又干且硬。况且种在露台的植物常会被寄生虫破坏。

我执意把几颗辣椒籽撒在泥土表面,然后努力浇水。

一天,两天,三天。。。我原本还挺努力地浇水,认真观察盆里的动静。可惜那几颗籽依旧毫无生机地躺在泥土表面。

第四天开始,我竟然把盆里的辣椒籽给忘了。

今早,淑云告诉我,“盆里有颗辣椒籽萌芽了。”

她看我忘了给盆里的泥土浇水,任由泥土恢复干裂的状态,原本也认为这些辣椒籽肯定不会萌芽,不过还是代我在盆里加水。

我立刻走到露台查看,盆里靠边的一处,真有个绿绿的小生命在土里扎了根,叶子边缘还悬着辣椒籽的残壳。其余的辣椒籽则毫无生机地默默躺着。

心里有一股不懂得形容的奥妙感觉油然而生。接下来的日子应该就会多了一份额外的期盼。

期盼小小绿苗能茁壮成长。


2025年4月7日星期一

诗二首

(一)他凝视林神的眼神 



他用坚定的
眼神
凝望欲送还留的
林神。
华哥
神色自若,
老神在在,
气定神闲,
料事如神?
请留神,
要送神?
或留神?


(二)顾问


(神,被委任黨顧問。
特作詩慶賀。)
有口便是問,
無口就是門。
去掉問中口,
顧問變顧門。
神顧問。神顧門。是門神。


2025年2月22日星期六

回味往日投稿的那段日子

 

无意中在星洲日报副刊《星云》版看到一篇文章,作者名字十分熟悉。原来是旧日学生容福敏的女儿容佳萱。佳萱也是的学生,不过是远距离学习的。槟城钟灵中学毕业的福敏大学毕业后选择在实兆远当兽医。孩子长大后,他要子女也拜我为师。拜科技所赐,我在槟城开班讲课,佳萱和弟妹在霹雳实兆远,透过视频上课。

看到17岁的佳萱的文章刊登在报章上,我不禁想起了17岁年青的自己,那一段勤笔耕,投稿到报馆再殷切期盼文章刊登的日子。

80年代家境不好且有点骨气的中学生大多都会靠自己的能力赚取零用钱。我17岁时一边求学一边当家教,年终长假则到百货公司或餐厅打假期工赚钱贴补家用。有一回突发奇想,胆粗粗写文章投到报馆献丑,竟然获得编辑采纳,于是开启了投稿赚取零星稿费当零用钱的体验。当年投稿也并不是只为赚稿费,写作也是为了锻炼自己的文笔和思路,在学校课业和考试有帮助。

当年投得最频密得版位是报章的言论版,因为在学校最常写的文体是议论文,再加上年轻气盛,对许多事物都觉得不满,总觉得自己的想法才是正确,喜欢批判。再说,报章言论版是每天都有刊登文章的,所以文章获得采纳的机会就相对来得高。当然有时也会故扮文青写一些散文,甚至是新诗投到文艺园地。当年的文章剪报大都有保存下来。事过多年,拿出来重读,难免会被那些青涩且充满稚气的文字弄得脸红耳热。

投稿的日子从中学生时代延续到后来结婚当了父亲,就这么不间断持续了好几十年,动机也从一开始为了赚稿费到后来转变成纯粹为兴趣而动笔,文章刊登后赚取的稿费多数捐作慈善用途,帮助病苦。然而,由于工作忙碌,投稿的频率降低不少。

30岁左右,无意中发现原来父亲是我的忠实读者之一。每一回父亲发现报章刊登我的文章,就会第一时间通知我。因此,我又多了一个笔耕的动机。其实,除了父亲,也有一些教过我的中、小学老师也跟我提起,他们曾经在报章上阅读过我的文字,鼓励我要继续写作。

可惜我母亲不识字,不然我相信她也应该会是我的读者之一。有一段时日我总喜欢透过文字把对母亲的回忆写成文字再投去报馆。

如今父母都已往生多年。我也快达耳顺之年。对于写文章,我也变得懒得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