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16日星期五

尸变——谁让大肚黑猫跃过未上盖的棺木?

民间传说,若有大肚黑猫跃过摆在灵堂的棺木,躺在里边的尸体就会忽然坐立,发生尸变,见人就抱。。。



双十特大投票成绩揭晓后,人们纷纷认定事件两大主角将步入自设的灵堂,躺入自备的棺木,被人们埋葬在自掘的坟坑,成为冤魂。



可是,事过数天,事情竟然出现巨大转变!原本被认定大势已去的满嘴道德信义的翁某人竟然让人们跌破眼镜,一反常态地公然宣布将会继续留任!



看见主子引火自焚,心想主子肯定必须屈服于道德含冤而逝的见利忘义之徒于是就蠢蠢欲动,开始部署篡位大计,怎知道当下竟然发生尸变事故,着实让人始料不及,也让我们这些看热闹的闲人乐开怀!



是谁那么不小心让大肚的黑猫跃过灵堂上还未上盖的棺木?



看来这部精彩的戏剧还会拖拖扯扯好一段时日。不过现阶段我们大可以吸取教训:



(1)亡者尸骨未寒之前千万别露出心想篡夺亡者财富的贪婪样,万一发生尸变,可能成为被攻击的目标;

(2)未上盖的棺木始终让人不安心,若是有人疏忽放纵大肚黑猫跃过棺木,尸变事件发生时总是会无端端添加许多麻烦。

点歌寄意 --给我们的道德先生

忽然想点歌给我们的翁某人。。。
该点什么歌呢。。。。?

就点周华健的《其实不想走》。
希望翁某会喜欢,希望周华健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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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是说我在
这样孤单时候
才会想与你联络
然而谈的情

说的爱不够
说来就来

说走就走

怎么会不懂我
怎么会不知道
“翁某”的心是脆弱
寂寞不是我
不能够忍受
只是每一天我想你太多

其实不想走
其实我想留
留下来陪你每个春夏秋冬
你要相信我再不用多久
我要你和我今生一起度过 x2

怎么会不懂我
怎么会不知道
“翁某”的心是脆弱
寂寞不是我
不能够忍受
只是每一天我想你太多

其实不想走
其实我想留
留下来陪你每个春夏秋冬
你要相信我再不用多久
我要你和我今生一起度过 X 2

2009年10月11日星期日

脚伤有感(4)

看到这个题目,不知道你会不会心里暗骂:“哼!又是这个题目?到底有完没完啊?!”

我偏偏就是要写《脚伤有感(4)》,甚至《脚伤有感(5)》。。。看你吐还是不吐!

言归正传。

脚伤期间,好多好心人,从不相识但同在医生诊所外等候看病的马来同胞,到公寓负责保安的马来朋友,还有我的老同学旧相识等等,都很热心地为我献上治疗脚伤的秘方。

留着马尾辫子的马来中年汉在专科医生的诊所外神秘兮兮小声地告诉我,他是一个马来传统推拿师,专为人治疗扭伤、骨折等顽疾。他说要治我的伤其实很容易,只要找一块红砖块,拿来用热火烧烤之后,再让我那受伤的左足踩在上面,让红砖的热气透进我的足部,让血液流通,自然就会痊愈了。

我心里在想,这家伙怎么搞的,如果自己这么在行,干嘛还要带着他的太太来给专科医生医治膝盖疼痛的伤呢?如果我信了他,真的赤脚踩在烤得热烫烫的红砖伤,我的脚伤不见痊愈,可能脚板又要给烫伤了!

星期六早上看医生回来后,下午照样去青年公园与跑步的老同学聚首。许多平时不出现的老同学在知道我受伤后刻意来看我。闲聊时,有人建议我去接受针灸治疗,还有一个热心地要叫他的推拿师傅到我家为我推拿。我一一好心拒绝了。毕竟这些同学的建议都是“听说有效”而已,并非他们亲自的体验啊!我真不敢拿我的脚来给人当实验品呢!

回来家里后隔天早上,拿着拐杖走到对面的7-11便利店买面包给儿子当早餐。公寓的巫裔保安员好心过来慰问。他们都知道我是这座公寓里的跑步狂。在为我没得跑步而感到叹息的同时,其中一个就煞有其事地告诉我,去海边沙滩上挖个坑,把受伤的脚埋在里边,伤势自然会好了!他特别强调这是马来人传统的治疗法,很灵的。

我想想,这个方法确有其逻辑存在。沙滩在太阳的暴晒之下会变得温热,把受伤的脚部埋在沙堆里就好比如物理治疗师要我自己用热水袋来敷伤的原理一样吧!

今天早上骑着单车陪着同学进行21公里的跑步练习,回来时碰见了一群马拉松长跑健将。问起我为什么没跑,我就坦白告诉他们我脚跟腱受伤了。其中一个就告诉我:“我之前跑Malakoff前也是受伤了,结果服用及涂擦cell food(细胞食物?)后,伤势竟然在短短3个星期完全康复了。信不信由你。。。”

Cell food? 我好像有听说过,应该是一种透过直销贩卖的保健品。我想我会上网查查看,再不然明天我回去医院复诊时问问医生的意见吧!

坦白说,对于这么多的建议,人们的好意我真的心领了。我只想说,我比较相信医学与科学,所以这么多的建议我都应该不会去尝试,我只会听取医生的劝告,再看看自己身体所发出的讯号,然后自己做个衡量。






以下的照片时今天早上我骑着单车跟在同学后头闲来无事而玩起自拍时所摄的。




今天早上一直在下雨,但是跑步的同学一直不断地跑,而我冒着雨一直跟在后头。雨说大不大,但也不小。

2009年10月10日星期六

双十特大

双十
原来是两个
诡谲的十字架。

两千多个
麻花(注1)素衣孝子
目送两个
华社
不要的脸
爬入
自掘的坟墓。

一场恩怨了断的背后
两个积怨的幽灵
传说中的第三股势力
还有四个狰狞面孔
蠢
蠢
欲
动。




注(1)
麻花:形容衣服因穿久了磨损成要破没破的样子。(一个破裂的政党也该像麻花衣裳被人唾弃吧?)

我的Malakoff证书

几乎每一次去参加跑步比赛,就会获得一张证书,所以家里关于跑步的证书多得很,可是大多数都没有好好收藏,因为觉得没有价值。试想想,如果一个跑者只要报名参加一项比赛,在比赛前领取大会提供的背心时连证书也一并附上了,这样的证书会有意义吗?不必下场跑就已经拿到证书,对我们这些认真跑的人来说实在没有什么意义。

有时,一些不爱运动的学生还会向我讨取证书,因为要向校方证明他们有参加校外的运动项目,可以争取一些课外活动的分数或是在申请奖学金之类时增加证书的多样化。我当然不会拒绝学生的要求,不过,看到这些证书被“滥用”时,也只能怪主办当局不正视证书这一回事。一张证书,名字一栏放着空白,任何人可以填上自己的名字,就可以成为那张证书的主人了。

不过,还是有一些比赛的主办单位还真肯花心思在证书这门玩意儿的。就拿Malakoff 26 km比赛的主办单位来说好了。大会在终点线特意安排摄影师,当选手跑抵终点时,摄影师就会把选手的“英姿”拍摄下来,然后制成证书,证书上还列出了选手的时间和名次等等。更值得留意的是大会还把选手在各自组别、性别组以及全场的名次列出来。这样的证书真的意义非凡,可以永久保存作为纪念,也可以是自己下一回参赛时的一个参考,期望自己能够突破上次的成绩。

由于这样的证书很费心机,所以大会需要时间来印制。于是,6月初举行的比赛要等到10月才能收到大会邮寄过来的证书。不过,这样的等待是值得的。

原本我以为只有我自己特别珍惜这样的证书,可是后来则发现和我一道参加比赛的朋友也是那么的为拿到这样的证书而感到骄傲。虽然证书上的成绩不是那么的好看,可是大伙儿心里头那份骄傲的感觉还是十分浓烈。也许那是我们挨着苦换回来的报酬把!这也只有真正参加比赛的人才会感受得到吧!





这是今年比赛所获得的证书。
时间:2小时53分钟36秒。(大会限时3小时10分钟。我通过考验了!)
男子宿将组名次:57/111(跑赢54个同年龄组别的“老叔”)
男子组总名次:200/382(跑赢182个男子选手)
全场名次:226/439(有213个人跑在我后面!也就是说有26个女性跑赢我啊!)









这是去年我不知天高地厚去参加比赛的结果。看看证书上我的照片显露出来的痛苦表情,再相比上面那张照片中“骄傲”的表情,可以想象出没有充分准备比赛是真的不行的!去年我抵达中点时几乎是拖着脚步在走路,因为双脚严重抽筋呢!
时间:3小时39分钟58秒(大会限时3小时!我“肥佬”了!不及格啦!)
男子宿将组名次:83/87(跑最后第5名!再不争气的话就要跑最后一名了!)
男子组总名次:259/271(原来我还跑赢8个比我年轻的公开组选手!不过这也不怎么光彩的啦!)
全场总名次:301/321(真的好险!就只跑在20个选手的前头!说真的,当时还真的以为自己跑最后了呢!因为看看前后,连一个选手的影子都看不到,连工作人员也好像要收工回家似的!)

2009年10月9日星期五

脚伤有感(3)

我想,我的脚伤应该算是好了吧!我已经有两、三天不再依赖拐杖走路,脚板也能踩在地面上了,虽然还是会有点抽痛的感觉,不过整体来说,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了。

依赖拐杖的日子才短短几天,不过也让我领悟到真正的伤残人士在行动上的不方便。就拿走路的速度来说,平时我从自己居住的单位走到停车场拿车才不过3、4分钟的时间;可是靠着拐杖走路却需要接近十分钟的时间!还有,每一回上下楼梯,真的会担心自己失去平衡从梯级摔下去呢!想象一下,我的补习中心在店屋的3楼,没有电梯,所以我需要很吃力地一步一步走上楼,那真是很费力又浪费时间!真后悔当初刻意选一个没有电梯又设在顶楼的单位来做补习中心。

还好这一切都成为过去了。不过想想,这个社会上好多设施都对残缺人士很不友善,残障朋友在很多方面都面对很多不便,甚至根本没有得到享受一般人所获得的待遇。真希望我们的政府能够在城市发展方面多为伤残人士着想。

脚伤接近康复了,我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我是说,我对跑步的兴致又燃起来了。说真的,我感觉我真的是可以穿回我的跑步鞋,在街道上奔跑了。当然,经过这一次的受伤,我会学乖的。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不要命地追求突破,不顾极限地要把自己的速度提升。我会量力而为。真的。

我已经做好决定,今年11月22日的槟威大桥办马拉松赛我一定会报名,希望一切进展顺利,到时我得以下场比赛,完成我的第一个半马拉松赛。

2009年10月8日星期四

脚伤有感(2)

最担心母亲知道我的脚受伤,而且还是伤到需要依靠拐杖的地步。我真的不想要年老母亲为我操心。



母亲生了我们十个兄弟姐妹,我想我是当中最令他操心的一个。自小我就是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我不喜欢像其它兄弟姐妹那样做一个乖乖听话的孩子。小时候我常常跑到印度和马来人邻居家和他们的孩子混,有时打羽毛球,有时玩藤球,有时是看他们玩陀螺、风筝。我也常常跑到我家后门处,从门缝偷看后巷里的吸毒者“追龙”。中学时期,由于我那时又黑又瘦,母亲还一度担心我在外头吸毒。



如果我没记错,我是众多兄弟中唯一曾经折断手臂的。那时我应该是6岁,在家里耍乐时不小心从睡床跌下来,把左手臂的骨头给折断了。那时正好是夜晚,父母漏夜带我给推拿师傅把断手给接好。我还清楚记得,当师傅为我接骨时,我痛得大喊大叫,师傅就说:“你再乱喊,我叫狗咬你!”我的叫喊声的确惹到推拿师傅家的狗儿狂吠不已。



上了中学,我成功被选为足球校队代表,同时在外头也为一支业余球队效劳。每天除了用功读书之外就是把时间消耗在足球场上。虽然如此,我的成绩依然没有受影响。在踢球的那段日子,我不时受伤,有时是为了阻挡别人的强劲射门而把手指、手腕给扭伤;有时是在带有沙砾的球门处进行“不要命”的扑救,把大腿接近臀部的皮肤给刮伤了。至于脚踝扭伤则是家常便饭。也有几回是为了夺下高空球而被敌方队员暗算,用手肘击伤鼻梁和门牙。我的两颗门牙就是断送在某一次的学联赛场上的了。更可怕的一次是我在球门告急时弃关而出做一次倒地扑救,被对方球员用脚猛力地踢在我的头盖骨上!据说我昏迷在球场上整十多分钟。那时我19岁,在读先修班。我当时还真的担心回家睡觉后再也醒不来呢!



每一回带着伤回家,妈妈就会唠唠叨叨地责备我。虽说是唠叨,但我清楚知道妈妈是担心我的。我也知道自己在运动场上这样的不要命表现可能会危害到自己,但是每一回下去球场,我总是忘记自己的安危,总是那么的“搏到尽”!而教练就是喜欢我这类不要命的球员。



母亲虽然对我唠叨(有哪个母亲碰见像我的孩子而不唠叨的?),但是她还是会吩咐哥哥或父亲带我去治疗。当时家里穷,没能力看专科医生,只能去那些免收费或只需随缘包红包的民间推拿师傅处去接受疗伤。后来自己因为伤得太多了,所以也学会如何自己处理伤势,没有再劳烦父母带我疗伤了。



自从不再涉及足球运动后,我已经好久没有受伤的经历了。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再有受伤的机会,可是时隔多年,自己始终和受伤断不了缘!



受了伤当然不会到处张扬,也尽量不要让母亲知道,因为就算今天我已经42岁,在母亲心中我依然是一个长不大、不会照顾自己的小孩。可是,事与愿违,光华日报在隔天报导环市赛跑的新闻时刊登了我拿着拐杖陪着我的老同学热身的图片。二姐看到报章图片后,除了打电话来慰问之外,当然会向母亲“报告”。于是,母亲立刻打电话找我,语气略带责备的告诫我:“不要再去跑步了!都有了年纪还要学人到处去参加比赛!你的两个孩子还小,万一脚不能走了谁要来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