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11日星期五

The rape of young Penan girls (转载自The Sar)


The rape of young Penan girls
By STEPHEN THEN, SHARON LING, LOH FOON FONG, FLORENCE A. SAMY and R.K. SHYAMALA
Allegations of Penan girls and women being raped and molested by timber company workers in the Baram district in Sarawak have been confi rmed to be true.
A special committee set up by the Women, Family and Community Development Ministry revealed that at least seven girls and women were raped and molested - confi rming a news report by The Star late last year.

The horror the Penan girls and women went through.
● A girl, 12, was raped by a stranger outside her hostel and by a timber worker when she took a lift in a timber company’s vehicle from her village in Long Kawi to her school in Long Lama. She got pregnant, quit school and married a Penan man.
● A woman from Long Item was raped by a timber worker in 2005 and 2007 and gave birth to a baby girl, now two years old.
● One was raped by an Iban timber worker when she was kidnapped at the age of 13, while visiting her relatives in Miri.
● One was almost raped when she took a lift with her father from a timber company to apply for an identity card.
● In Long Muboi, a student said her 14-year-old friend was molested by a truck driver who gave her a lift to school.
● A 17-year-old girl gave birth to a child and her neighbours claimed that she had sexual relations with the timber workers.
● A group of women said they believed that sex exploitation exists among the Penan women and girls but they were too ashamed to tell their stories.

谁摧残了本南族的花朵?(转载)

谁摧残了本南族的花朵?
作者/邓晓璇专栏 Aug 22, 2009 10:44:09 pm


青春,永远像盛开的花朵,迎向朝阳,璀璨地绽放在阳光之下,给人们无限的希望、欢乐。
大部分城市地区青春少女在家长的呵护下来回校园、补习班、舒适的住家;她们能自在地观赏偶像剧、听着流行歌曲、穿着最流行的衣着;她们可以和同学们在下课后轻松地逛街、喝茶,编织未来的美丽憧憬。挥霍青春,是很多幸福的孩子,享受最肆无忌惮的黄金年代。

在马来西亚砂拉越原始森林里的伐木宿舍,在最黑暗的角落、在森林被砍伐精光留下的污浊河流旁、在运载树桐罗里的泥泞路上,伐木工人只需用几瓶啤酒、几包快熟面、一趟往返家里和学校的顺风车,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满足人类身为灵长类动物最原始的欲望。

饥渴的伐木工人瞄准的目标,是花样年华的原住民少女。他们带了几支啤酒,对着少女家中的兄长把酒当歌、述说城市里霓虹灯的故事,多么地灿烂浪漫,灌醉了原住民家里的男人,也蹂躏了别人的姐妹、女儿。晚上,他们拿着快熟面假装饿扁的样子,接近猎物,而善良纯朴的少女为他们煮了面,到了夜阑人静,只能无助地任由魔爪施虐。他们的大卡车或普吉车成为本南儿女上学的交通工具,少女省下了步行一星期到学校的路程,换来的却是一辈子的梦魇;学校回不去了,走出那一片雨林的梦想,彻底地被毁了。

心痛到没有眼泪

故事发生在砂拉越美里的巴南县。古老的森林原是游牧民族本南人赖以生存的地方。1990年代中期,为了守护家园,他们轰轰烈烈地抵御过漠视人权的发展洪流,为了要他们成全国家资本家的发展大蓝图中对电供、对油棕外汇的追求,我们的政府把整个本南族的存亡都置之度外。

伐木商、发展商、种植商如今“袋袋平安”。几届大选过去了,本南族的生活条件,并没有随着在政治人物的承诺而改善。一些地区,他们望着自己曾经嬉水、捉鱼的河流,如今变成滚滚“黄河”,村里还是没有水供、电供;就算有水供、电供,无业的原住民却没有能力缴付水电费,更不用说能什么药物或者有营养的食物。

一些地区,建了校舍,没有老师。本南父母听从政府的劝告,让子女接受教育、摆脱贫穷。然而,他们没有能力护送子女出门,只能让子女乘搭进出森林及城镇的顺风车,远渡丛林到几百里外的学校上学、寄宿,明明知道这可能是“送羊入虎口”,他们心痛到没有眼泪,却别无选择。

这些丑陋的故事,去年底曾经一度经由35个非政府组织及律师公会的努力,争取到媒体几个版位的曝光率。过后,当时掌管妇女事务的黄燕燕(右图)信誓旦旦调谴特别小组深入巴南县调查,坚决会查个水落石出。

利用纳税人金钱完成的调查报告呈交给内阁将近一年,身为纳税人的我们依然不知道谁是犯人,谁是包庇罪犯的犯人。腐败的行政机关、执法单位、加上整个失败、沉默的社会,注定了上述无耻犯罪案件的调查工作将无声无息的告终。

求助无门

在满街都是法律系毕业生的时代,长居于郊区的本南族却不知道,强迫性的性行为是一种罪,他们只控诉干案的人可恶,却不懂得在必要的时候报警。在盛行“企业社会责任”的良心号召下,伐木公司的主管竟然充耳不闻,把罪案视为伐木工人的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

《2001年儿童法令》规定,执法单位若怀疑任何18岁以下的儿童遭受性侵犯,他们必须展开调查。然而,砂拉越警方毫无愧疚地对媒体表示,又没有人报警,要我们怎样调查,这只会破坏国家形象。等到他们学会了报警,警方的不闻不问,更令他们对警方失去信任,陷入绝望谷底。

最近,更离谱的是,砂州刑事调查主任胡西尔莫哈末透露,由于州警察总部拨款只有马币10万元,经费不足,连缴付翻译费都不够,因此他们无法调查本南少女疑遭伐木工人强奸案。砂州警察总部似乎也不太愿意配合武吉阿曼总部的决定,与非政府组织联合调查,理由是担心后者“阻差办工”。这与执政党投入在打压反内安法令万人大集会、补选治安机关的资源简直天渊之别。

黄燕燕曾在今年二月对媒体说“不会回答报告是否公布,以及为何不公布报告的原因”。掌管妇女事务的上议员莎丽查(左图)只表示会尽快呈交给内阁,有兴趣的人可以到她的部门与她讨论报告的内容。看来,调查报告的公布遥遥无期。

本南族的遭遇看起来与大部分国人没有任何关连。但是,正由于政商权贵只顾本身利益而牺牲那些没权没势的群体、执法怠慢的结果,他们才面临灭族的苦难。而这个可恶的原因,也可能随时或正在损害我们身为普通老百姓的利益及生活。

对任何政党而言,本南族的选民人数实在微不足道,或许不足以影响任何政党的选票。但是,良好施政的其中一个关键要求就是照顾少数、弱势群体,我们可以从任何政党或政治人物是如何看待少数民族群体权益的态度,检验他们所领导的政府,可以带领整个国家走到多远。


(邓晓璇是英国英吉利亚大学发展学硕士,现为政治工作者。)

2009年9月5日星期六

道歉认错的勇气

伤了别人的感受,尤其是挚爱的母亲,我们有没有勇气向她认错?

母亲也许看不惯你疏忽了对孩子的关爱,所以有意无意地对孩子特别宠爱,可能是想要替你向孩子进行一些弥补。结果,鲁莽的你却把孩子的瑕疵统统算到自己的老母亲头上,无情地斥责母亲宠坏了孩子,甚至还把一些不相干的陈年旧事抖出来,严重伤害了老母亲的感受。老母亲觉得委屈,暂时离开家,到其他亲戚家住了。

你是知道自己对母亲太过分的。你的内心感到万分的歉疚和懊悔。可是,你宁愿选择向我这个朋友发泄内心的不愉快,坦诚承认自己的过失,却丝毫不肯低声下气,到亲戚家里探望母亲,亲自向她认错赔不是。

道歉认错真的有那么难吗?

一切都要怪你自己不能控制满腔的怒气。一切都要怪你自己任由情绪驾驭理智。如果你在怒气上冲时,能够冷静片刻,换个角度站在母亲那方看待事情,也许今天的纷争是可以避免的。

你难道要那么坚持自己的立场吗?应该向母亲道歉的就应该立刻付诸行动啊!作为你的朋友的我真的不忍心看到你的母亲受到你的伤害。当然我也不忍心看你为自己的鲁莽而整天活在懊悔自责的阴影之中。

其实,口出恶言刺伤母亲是你的一时冲动,而拥抱母亲向她道歉也可以当着是另一种一时冲动啊!

情绪控制

情绪控制是一门难精的学问。每个人都知道要控制情绪,莫让情绪支配理智;然而在现实生活中又有多少人能够不受到情绪支配?

孩子学习进度缓慢,吸收力差,我们应该耐心地教导他们。可是,我们往往却因为自己的不耐烦,语气恶劣地一味斥责孩子愚笨,甚至用最原始的方法——鞭打来迫使孩子学习;殊不知这样的作为已经伤害孩子稚弱的心灵,弄巧反拙。

孩子天真好玩,不肯乖乖坐下来读书做功课,我们应该想办法好好让孩子转性,喜爱书本功课;可惜有些父母却不懂得控制情绪,看到孩子在看电视、玩耍嬉戏,立刻动怒,藤鞭侍候,恶言相对,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似乎难以避免。

家中有老一辈双亲同住的,难免会有爷爷奶奶宠爱孙儿的现象发生。父母调教孩子,爷爷奶奶就会出面护着孙儿,气煞身为父母的那方,认为幼儿的行为品行不好,全是两老造成。于是一场口角之争爆发了。年轻的父母痛斥自己的双亲宠坏幼小,许多不堪入耳的话语在情绪失控下涌了出来。年老父母受了伤害,年轻的一代在事后也悔悟自己的失态,而幼小一辈则目睹了一幕“儿童不宜”的话剧,受了不良的教育。这是三方都遭遇损失的惨剧。

我们难道不能让理智战胜波动的情绪?

“我就是这么野蛮的了!我就是这么不讲理的了!你能对我怎样?”

“我从来没有看过像你这么笨的孩子!”

“是你们俩老害到我的孩子变得这么不听话的!”

为什么我们要让这样恶毒又具杀伤力的言语刺伤我们的至亲?

是时候学习控制自己的情绪吧!

寓言故事

Three men a philosopher, a mathematician and an idiot, were out riding in the car when it crashed into a tree. Before anyone knows it, the three men found themselves standing before the pearly gates of Heaven, where St. Peter and the Devil were standing nearby.

"Gentlemen," the Devil started, "Due to the fact that Heaven is now overcrowded, therefore St. Peter has agreed to limit the number of people entering Heaven. If anyone of you can ask me a question which I don't know or cannot answer, then you're worthy enough to go to Heaven; if not, then you'll come with me to Hell."

The philosopher then stepped up, "OK, give me the most comprehensive report on Socrates' teachings," With a snap of his finger, a stack of paper appeared next to the Devil. The philosopher read it and concluded it was correct. "Then, go to Hell!" With another snap of his finger, the philosopher disappeared.

The mathematician then asked, "Give me the most complicated formula you can ever think of!" With a snap of his finger, another stack of paper appeared next to the Devil.. The mathematician read it and reluctantly agreed it was correct. "Then, go to Hell!" With another snap of his finger, the mathematician disappeared, too.

The idiot then stepped forward and said, "Bring me a chair!" The Devil brought forward a chair. "Drill 7 holes on the seat." The Devil did just that. The idiot then sat on the chair and let out a very loud fart. Standing up, he asked, "Which hole did my fart come out from?" The Devil inspected the seat and said, "The third hole from the right." "Wrong," said the idiot, "it's from my ass hole."

And the idiot went to Heaven.

2009年9月2日星期三

往好的一面想

孩子生了小病,或是肚痛或是头痛或是咳嗽,闹着不要上学,身为家长怎么处理?

有些家长就这样一口咬定自己的孩子装病,懒惰不肯上学,于是把孩子痛骂一顿,甚至使出杀手锏——藤鞭侍候。

敢问父母家长:我们到底有多少巴仙的把握孩子是在装病不肯上学?

孩子搬出生病为借口而不上学的确是一件不好处理的事情。相信孩子生病而允许孩子不上学,如果真的是孩子撒谎了,那么我们不是成了助长孩子说谎的帮凶?反之,如果孩子真的病了,我们却诬赖孩子装病懒惰不上学,甚至还鞭打孩子,那么孩子在身心两方面所受的创伤有多大是可想而知的。

其实,问题的关键不是在于孩子是不是偷懒不肯上学。我比较关注的话题倒是:为什么小小年纪的孩子会利用撒谎来逃避上学?为什么父母家长会怀疑自己的孩子在说谎装病呢?

面对这样困惑时,我宁愿选择往好的一面去想。我会选择相信自己的孩子。

稚龄孩子会撒谎,应该出自于家庭教育的不完整。在自己的监护之下成长发育的孩子会撒谎,应该是我们身为家长的没有给于正确的引导所导致的。父母家长会怀疑孩子在撒谎,是不是自己小时候曾经也有过相同的经验抑或潜意识中就认定自己的孩子的人格有问题?

我相信我的孩子,因为我相信我给于孩子的教育是正确的。我以身作则。我给孩子一个正确的学习楷模。 我相信孩子是摸索着父母的言行举止而确立自己的品格的。当然孩子长大后在外头会受到外在因素的印象,但是,只要根基打的稳,再大的外来诱惑始终不会让孩子偏离正道。

如果不按照事理来探讨孩子不肯上学的原因就动怒斥责甚至鞭打孩子,那么一切解决问题的管道将被自己一手摧毁了。

所以,我宁愿把事情往好的一面去想,尤其是关系到孩子的问题。

2009年9月1日星期二

基础

上Form 3 国语课时要学生在班上写一篇120字的看图作文。



我很少要学生在班上当场写作文。每一回都是在班上讲解作文题目的要求以及应该具备的内容后让学生回家写。总觉得让学生在班上当场写作文就好像自己在偷懒似的。要学生当场写一篇只有120字的看图作文,他们最少都要用上30分钟。这30分钟内我就像个无所事事的懒人,什么都不必做的。



拿人家学费应该这样子无所事事吗?



然而距离PMR考试就只剩一个月的时间,觉得应该是时候训练学生当场写作的时机了。毕竟让学生回家写作文,他们多数都不会有任何时间观念,一篇文章可以用很长久的时间才来完成,甚至还东参考西查阅的,完全没有考试时那种“实际作战”的感觉,就算功课交上来了拿个高分数,也难担保考试时同样地能够夺取高分啊!



结果,给学生当场写作文的后果是:一部份的学生在无法在时限内把作文写好来。



随便找几个这类的学生问问他们写不出文章的原因。



“每次写作文需要参考。没有得到参考之下当场写不出文章。”



“国语基础不好,完全不会自己写文章。”



结果,这些学生每次考试的作文分数都很低。他们说:“已经早就意料到的。习惯了。”



忽然心头一股戚戚然。这些基础不好的学生到底从补习班里获得了什么?可能是零?



原来学生之间的语文程度的差距竟然也像这个国家里贫富差距一样的大!



语文的基础是多么的重要啊!为什么这么多的父母在孩子小时候忘记为孩子打好语文基础?


多花一些心思及时间陪陪孩子把语文基础建立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