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0日星期四

掱皕詈豯诋

烈日当头,小明饥肠辘辘,走在街头,寻找售卖图片中这碟只售3令吉的“1个大马人民午餐”的餐馆。

一堆白饭、一对鸡翼、仁当、青菜、脆饼,再加上饮料拉茶和甜品煎蕊。。。才三令吉?老百姓有福了。
几经折腾,终于给小明找到了这间充满爱心的餐馆。小明饥渴地拿出图片,在餐馆老板眼前扬一扬,然后竖起3根手指,希望老板立刻为他复制一份一模一样的“人民午餐”?

老板瞪大眼珠,问:“你是谁啊?有在发梦吗?”

老板不等小明回应,又说了:“你以为你是阿吉哥哥啊?好心照镜一下啦!”

小明自尊心受损,却据理力争,说:“报纸写的。。。”

老板干咳一声:“我。。。呸!这样你也相信啊?!三令吉?你知道阿吉哥这么做就叫作掱皕詈豯诋吗?”



2011年10月18日星期二

把Lynas赶出这个国家!

如果你不了解什么是稀土(Rare earth),以下这个视频可以给你十分详尽的解说。 如果你不明白为什么关丹人民这么激烈地要把稀土厂赶出关丹,那么就更应该重复观看这部短片。 如果你一直都相信这个政府是爱惜人民的,那么观看了这部短片后你会不会改观? 不说了,就让你自己来评断吧!

我就只能做到这么一点点。。。

带了不到40位的学生参加光华日报《环市赛跑》,协助武吉公满的村民把他们所面对的困境传播出去。记者前来采访,把我们的行动当成新闻刊登出来。

我确实明白,要把一件事散播出去,其中一个途径就是借助媒体的力量。我的确达到了目的。

我深深希望有人读到刊登在光华日报的报导,然后把注意力放在这件不公的事件上。不单是要把注意里放在村民的遭遇上,如果能够以实际行动协助他们,如捐助法律基金或是像我一样在这个国家的其它角落也发起醒觉运动,那我这次的行动也不算白费了。

在发起这个行动的过程中,我发现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发生在劳勿武吉公满的山埃采金事件,连报馆记者都显示出一副前所未闻的表情。我给对方提供相关的网站资料,希望对方去做点功课,以便能够做出更详尽的报导,甚至还要求对方把网址刊登出来,可是看了报导,失望了。

我真的希望武吉公满的村民不会孤单。抗争的路途的确不好走。所以有人选择妥协,有人中途放弃了。然而还是有好多人依然咬紧牙根继续为下一代的福利奋战。我们可以袖手旁观吗?

其实,不公的事件不只是发生在武吉公满。我相信在这个国土的许多角落一直都有不公平的事件发生。我们能够关注多少?
忽然有种感慨,进行了这次的行动,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吗?

我们需要教育我们的下一代,不要对身边的事故不闻不问。人,多多少少是应该要有点正义感的。我希望参与我进行这次活动的学生们能够有所领悟。我们更要让当权者明白,人民开始醒觉了,不要欺压人民。


Public Bank Berhad     4-5738960-29
(Wong Pak Foh, Wong Kee Fah, Chang Kin Min)



2011年10月17日星期一

2011《环市赛跑》

原本不打算跑《环市赛跑》的,但是在一个念头的闪动下,却变成了一个别具意义的活动。

我带着三十六名的年轻人(原本有40人,可是有几个临时没有出现)穿上《抗山埃,保家园》的绿色衣服,穿梭在槟岛古迹的街道,尽一点微小的力量,把远在东海岸彭亨州劳勿Bukit Koman村民所面对的困境传达开来。

十分感谢这些年轻却富有正义感的学生们!我在班上大略讲解了村民如何面对山埃采金所带来的威胁后,好多学生自动要参与这活动。其实,我只是在Form 5生物、化学班以及Lower 6 生物班提起这个活动,其它年级(Form 2、3、4以及Upper 6)的学生就没有机会知道这个信息。我想,如果当时我肯花更多时间向更多学生传达我的念头,那么出席这个活动的人数就不只这么几个了!

都怪我对自己的念头没有信心。现在正好是学校年终大考的季节,很多学生应该会选择在家读书。要他们早晨6点起身,6点半到KOMTAR集合,还要平时都不爱运动的他们跑8公里路,他们肯吗?再说,我不大喜欢在班上讲课时把外头的事扯进来啊!


 幸好这一天的天气良好。我还真担心下雨呢!如果下雨,有多少父母会允许孩子七早八早就出门冒雨的呢?也许是老天眷顾,不想让这项正义的活动泡汤吧!我们一伙人穿着的绿色衣服还蛮耀眼的,应该会吸引不少人目光吧!我真希望有更多人知道这件发生在Bukit Koman的不幸。

 每一回参加《环市赛跑》,我都会跟自己比赛——战胜去年的自己。所以,我很少有机会欣赏其他参赛者的表情状况。可是今年的比赛就不同,我真的跑得很慢很慢!我用了每公里8分44秒的速度完成7.96公里的赛程,时间是1小时08分22秒。我去年的时间是40分55秒,足足慢了接近半小时!一路上我拿着相机拍摄学生们跑步的姿态。我喜欢看他们的背影——那一个个明显的黑手印。

 我不知道这些学生们的心里有什么感想。我只是希望他们明白,除了读书考试,他们也应该关心这个社会,更要有正义感!

这几个是Form 5的学生 。
 这一群则是Lower 6生物班的学生。
 拍了正面,她们还刻意转身让我拍她们的背影。

比赛结束后,大伙儿就坐在路旁聊天休息。
这个赛事唯一穿着绿色《抗山埃,保家园》衣服而站上领奖台的就是这位编号1068的选手。他名叫汪政,我的老大。赛前我有告诉他,试试尽力去和其他选手竞争,看看能不能得奖。结果他得到了学生组第8名。不过,我当然希望他明白,参加比赛不是为了得奖,而是要享受比赛。能得奖固然好,不过最重要还是尽力。

2011年10月15日星期六

转载凌国文的文章

往年伴随着《国家财政预算案》粉墨登场的《国家总稽查司报告》,今年却仍是芳踪沓然,叫人望穿秋水。更神奇的是,为什么会迟到、到底几时会到,政府上下竟然没有任何人可以给一个说法!


这份年度报告,是我们政府一年一度的烂账大汇演。每一年的报告都在提醒我们,被认为思想僵化的官爷们其实并不是没有创意,他们只是把创意都用在想办法花费你我的税款上罢了。

有谁可以忘记:


以5700令吉购买一台价值不到50令吉的汽车千斤顶、


以1146令吉购买一套价值160令吉的笔、


以224令吉购买原价32令吉的螺丝起子、


7个部门与机构尚未获得拨款就花掉了2000万令吉、


32个部门与机构超支26亿1000万令吉、


就连贫穷学生食物补贴计划中的沙丁鱼三文治也被“干捞”成只剩两片牛油面包。。。。

有谁可以想到公款是可以这样花的?又有谁可以想起,在这些年复一年被踢爆的财政纰漏中,有谁被处分了、有谁被问责了、有谁被提控了、有哪一宗弊案被法办了?

每当政府出现任何行政偏差,部长大人及执政党的衮衮诸公总会很熟练地第一时间把矛头指向“小拿破伦”,问题是,这些“小拿破伦”是谁养出来的?负责管理政府KPI的首相署部长许子根去年被追问政府将如何处置涉及这些弊端的官员时,竟然给出一句“人是不完美的”!除了喷饭喷水(希望你没有喷血),还可以怎样?


我们为《国家总稽查司报告》感到激赏,因为它几乎已是国家行政机构中最后一个透明化的把手;我们同时也为《国家总稽查司报告》感到无奈,因为它每年都为我们提供了痛骂的对象,但我们却让它每年都重复回前一年的角色。


也正因为这份报告是如此重要,我们更加应该追问:今年的《国家总稽查司报告》呢?就算有人很努力想打造大选的美好感觉,丑妇还是终须见家翁的。只希望这位丑妇不是因为被人逼着涂脂抹粉,而耽误了亮相的时辰。

2011年10月14日星期五

写在2011《环市赛跑》前

2006年中,为了健康,我重新穿上跑步鞋,拖着超重的92公斤庞大身躯,吃力地地跟着一群中学时期老同窗一起跑步。为了让大伙儿对跑步保持热忱,我们决定参加一些比赛,以比赛作为目标及动力,免得大伙儿懒散了,放弃跑步这个有益的活动。而当年我们第一个报名参加的比赛就是由光华日报主办的《环市赛跑》。

不知不觉,时间就过了5年。我们这一帮老同窗从来没有缺席这个历史悠久的赛事。我个人则在2009年因为脚跟腱严重受伤而被迫放弃比赛。

今年,我原本也不打算报名参加《环市赛跑》。这是因为时间越来越逼近年尾11月20日的槟威大桥马拉松赛。为了备战马拉松,我们都把星期天拿来进行长途训练。由于《环市赛跑》的路程不到8公里,我们根本就不可能牺牲一个星期天的长途训练机会来跑这么一个“短”路途。

然而,世事难料。我竟然选择牺牲星期天早晨的长途训练,报名参加这个只有8公里的比赛。原因?我忽然突发奇想,希望借助光华日报的力量,把发生在彭亨州劳勿武吉公满的山埃采金事件传达到槟城这个岛屿。说来也奇怪,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很想要帮助一群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协助他们把他们的困境散播出去?

也许是我被那些村民们为了保卫家园而团结起来,与财大气粗的澳洲公司进行对抗。

也可能是因为我不满政府在这件事方面出卖了人民的健康。

我觉得这些村民很孤单。我身边的朋友似乎都不知道发生在武吉公满的不幸。

于是,我决定带了我的学生,穿上“抗山埃,保家园”的衣服,浩浩荡荡地在槟岛的街道上慢跑。我希望我们的举动能够吸引记者的关注,把武吉公满的山埃采金事件报导出来,让更多人和村民站在一起,给予他们精神上的支持。也许有一天,我们的家园也遭受蹂躏,我们也希望有人和我们站在同一边,和强权对抗!

我感到欣慰,因为在短短的两、三天内,就有三十多名的Form5及先修班的学生愿意参与我一起进行这个活动。当中还有一个理大的博士生加入呢!

我期待,10月16日那天,槟岛的街上可以看到大约40个有正义感的青年(我不算,我老了!),穿着像下图那样的T-shirt,浩浩荡荡地为武吉公满的村民尽一点绵力。

进入倒数

10月9日,星期天早晨5点,冒着雨进行了个人备战槟威大桥国际马拉松赛的第4次30公里长途训练。


这是一个孤单潮湿的早晨。很多跑者都没有出现。也许是当天有好几个比赛在进行着。平时一起训练的同学也因为下雨而放弃训练。唯一出现的同学也告诉我说他只想跑18公里。

对我而言,有没有同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训练计划一定要进行。不管风雨,除非受伤生病。

踩在湿漉漉的马路,冒着密密麻麻的长命雨跑向丹绒武雅的海上回教堂,折返后直落码头,途经旧关仔角落时碰上了正在进行12小时徒步竞走的选手。从码头折返回去青年公园停车场,已经跑了整整30.5公里。觉得意犹未尽,决定再跑进植物园里兜了1小圈才回到起跑点,一共跑了33.5公里,花了3小时46分钟。

看着手表显示的跑步记录,心里计算着:跑了33.5公里,意味着距离42.195公里的全程马拉松还只剩8.7公里。若是想要在5小时内完成比赛,我还有足足1小时14分钟的时间给我磨。应该没问题吧?一股欣慰的感觉不自禁地涌上心头。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跑全程马拉松。一些书刊以及前辈都好心劝告:第一次跑全程马拉松,千万不要给自己定下任何时间来完成比赛,只要一心想要完成比赛就好了。

我为什么这么不听话?表面上告诉别人,我只要求完成比赛,不在乎时间;可是内心底下却一直贪婪地想要达到“sub-5”的目标。(Sub-5就是以不超过5小时的时间跑完42.195公里的全程马拉松。)

然而,休息一阵子后,忽然一股寒意却又冒了起来。刚才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跑了3小时46分,越跑越孤单,感觉时间过得很慢,才完成33.5公里!我还要面对1小时多的煎熬,带着疲惫缓慢的脚步多跑8.7公里。我能吗?刚才那股成就感顿然无存。

这时,我才意识到两边脚趾好痛。赶忙脱下鞋袜查看,不得了,左右两脚的最后两根脚趾都磨出了大大颗的水泡!难怪这么疼痛!

无意间又发现,身上穿着的《抗山埃,保家园》T-shirt左边有一道红红的血迹!唉!“龙头”又给磨到出血!其实,我每次进行长途训练前都会在乳头涂上厚厚的凡士林润滑膏,而每一次都没有乳头磨出血的问题。不知为什么这一次却又出了问题!这时才感觉到磨损的乳头因为中到汗水和雨水而疼痛。

这就是代价。